不起,也不想赌。
钟明仍在喋喋不休。
顾思澜打断他的话:“江宴有你们两个好朋友,是他的运气。他的脾气那么差,你们还能一直容忍,事事为他着想……不过不必了,我和他的事,你们不会懂。”
老幺严肃地说:“顾学妹,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起我们狗腿和讨好宴哥,但宴哥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他有很多有点,就是心思藏得深,有时候明明是对你好,可能表达方式偏激了一些。”
“是的,宴哥是个好人,他到现在都没碰过一个女人,你绝对是他初恋,我可以作证!”钟明迫不及待地道。
顾思澜苦笑。
不知道该说他们单纯好,还是愚蠢好。
尽管很真诚,她不会动摇。
……
汇锦华庭。
顾思澜回到这儿,已经接近深夜。
李助理准时上线提醒她,如果她反悔的话,江母会采取其他极端的措施,现在最多给她三天时间,离开江宴。
江母不是开玩笑的,这位豪门太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折磨她,整整两年,害她母子分离!
她敢和对方做交易,就要做好承受的代价。硬杠之下,江宴不会帮她,她会成为牺牲品!
她在手机上浏览了去全国很多地方的火车票机票,漫无目的又举棋不定。
因为上次她前脚订了老家的票,后脚就被江宴知道了,并且堵在高铁站,江宴很生气,听到了她的解释后才没有做什么,所以她得想个更好的脱身办法。
最好是消失个三五年,江宴或许早已把她给忘记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顾思澜和江宴没有碰面,应该是去什么地方出差了吧,或许是江母有意把人支走。
江宴也没跟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派人送了很多东西来,她大部分时间就是开门,开门,不断地开门。
然后等在旁边看专业人士安装和布置,除了一日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