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江宴嘴角边的笑容渐渐扬起,指间的力道也在慢慢撤销。
顾思澜忽然没有什么告别的心情了,她想回去,可是江宴用肯定的语气说,还想继续坐会。
他意味深长地说:“以后或许再没有那么安逸的时候了。”
顾思澜潜意识里感到不安。
紧接着江宴的脑袋靠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再紧张。
按照她的计划来说,是很难出纰漏的。
江宴像是睡着了,闭着眼睛,呼吸绵长,毫无防备的样子。
在顾思澜肩膀酸痛发麻,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江宴先一步提出回去。
之后,他表现得温柔体贴。
虽然同睡一张床,霸道地抱住她,却始终没有勉强她。
顾思澜又觉得,刚刚在学校偏执过激的眼神和行为,可能是她的错觉。
明天的事情太过重要,她在脑海里反复地预想,模拟,根本睡不着。
最后还是强令自己放空,才渐渐进入睡眠。
起来时,一个激灵。
5点半,连闹钟都没响。
她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一直等到八点,压着她胃以上的部分的手终于挪开了,手的主人江宴起床上班,并且特意走远了,轻声打了一个电话,内容是吩咐对方给自己准备好今天的一日三餐。
就连她对食物和水果的喜好,都一清二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简直事无巨细,观察力好到惊人。
顾思澜心头一紧。
他不但替她盖好被单,且临走之前,在她额头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带着缱绻与留恋。
离开的时候,顾思澜内心深处竟有一丝的不舍,空虚。
但很快,她的理智战胜了‘妇人之仁’,为了宝宝的健康成长,江宴的‘真情假意’,她不想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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