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呕吐不止。
江宴临时决定同顾思澜两个人坐高铁过去,让保镖开车。
估计还是高铁比较快,时间控制在两小时以内。
而且高铁空间大,不容易晕车。
顾思澜看着他背了个手提电脑的包,身边也没个助理,又是接电话,又是买票,又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护着她的人,过安检,找车厢,生怕她逃走似的……所有的事情亲力亲为,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少做高铁也许根本没做过这种交通工具,但聪明的人,任何事都是信手拈来,有条不紊,丝毫不会慌张出错。
落座后,江宴取出笔记本,应该有公事需要处理。
顾思澜的座位同样是临窗的商务座,与江宴隔着过道,十分舒适,这节车厢里乘客很少,大概是因为票价高昂的关系。她的视线落在窗外,似有若无地叹息:“其实你可以不必陪我过来的。”
找几个保镖,看着她,她走不掉。
而且现在的顾思澜根本没有精力去想离开的事,江宴太聪明了,她斗不过他。
像是风轻轻吹到了对面。
他听到了,抬头,眸光深深:“不想我陪你,还是担心我的工作?”
“随你怎么想。”
顾思澜的反应很无趣,毫无少女的娇俏与羞涩。
她的无所谓,恰恰代表着她连敷衍都不愿意。
江宴有时候觉得顾思澜明明二十岁,思想比他更成熟,如果不是他足够果决强势,或许这个女人早就从他身边溜走了。
江宴直截了当地说:“你太不让人省心了,所以我得看着你。”
顾思澜不作回应,把座椅摇下来,准备眯一会儿。
这时候,有其他乘客进入车厢里。
江宴的前座是一个打扮得很时尚的墨镜女人,妆容艳丽,身材曼妙,穿着港风的无袖翻领过膝裙,举手投足风情无限,像是九十年代的港星,十分吸晴。
港风女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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