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城市是截然不同的夏夜。
江宴热得没办法入睡,虽说村里的温度比南市要低一些,毕竟夏天还没过去,每天仍旧是三十多度的高温。一个摇头的电风扇,在他和顾思澜之间来回地吹风,平均六秒钟吹到一秒钟,简直难以想象,他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他忍。
听着他动静很大翻来覆去,顾思澜忍不住问:“我爸单独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不说算了,反正不管是什么,你没有必要记得。”
“你真的想知道吗?”江宴的语气忽然变得些许诡异,他支起手肘,模糊的轮廓似乎就与床上的顾思澜持平,正常对视。
这会儿有点月光,将他模糊的脸照亮了一些。
顾思澜情绪复杂地背过身,“睡觉。”
凉席本来就铺在距离她的床一米多左右的位置,因为房间很小,有书桌衣柜什么的,所以顾思澜已经是最大限度地远离了。
“伯父说,你现在怀孕了,让我们克制点,他也年轻过,所以呢,特别理解……”江宴稍稍凑过来一些,就像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这是什么混账话?
分明是他自己胡编乱造的。
顾思澜面颊烫热,简直听不下去了,飞快地打断他:“够了,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我困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相信你明天问你爸?”
“我什么时候需要克制,明明是你——”
话抢白了一半戛然而止,顾思澜心生怨怒,她为什么要跟江宴讨论这种颜色话题?简直可笑。
黑暗中,江宴轻声笑了笑。
紧接着便语气柔缓地道:“说错了,的确是我需要克制。”
顾思澜没有理他。
可能江宴极端的两个性格是一阵一阵的,温柔的时候伪装的再好,也掩盖不了他暴虐的本质。
就在她快要睡熟过去的时候,听到江宴发出慌张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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