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呆板的模样。
明明身上应该很疼,却是一声不吭。
他表现得越是与同龄迥异的冷静与木讷,顾思澜越是控制不住泪腺,强忍住眼泪砸下来,只是在眼眶中含着。
南南不是不害怕,而是不知道如何表现出来。
他的痛感不敏锐,从小到大,无论是生病发热还是流血受伤,几乎没有哭过。
全程顾思澜一直抱着南南,紧紧地握住他的小手,尽管他现在的身高和体重和其他一年级的小朋友差不多,长时间的抱着,手臂已经十分吃力了。
最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南南的左脚腕骨裂,需要打个石膏固定,静养二三十天。
骨裂大概是骨科里相对而言比较轻微的病症了。
顾思澜有点儿喜极而泣的感觉,紧张地抱住孩子,没有骨折就好!健康就好!
小孩子的骨头软,身体又嫩,新陈代谢快,所以恢复的比中年人老年人更快一些。
急诊的同事率先见到了她的传说中患病的儿子,见她神经紧绷,也就没有了调侃的意思。
只是顾医生的儿子露面,往后一段日子,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一个新鲜事,比如儿子的长相,蓝医生是否会善待继子等等,比当事人还操心。
此话暂且不提。
南南住院,顾思澜本想麻烦张玉夫妇来照看,结果张玉前几天动了胎气,有些见红,眼下人还在妇产科医院住着呢。
顾思澜发现今晚的南南特别脆弱,一直拉着她的手,只要她松开一点点,就会抓得更紧,尽管,从他的表情中根本窥探不出什么。
顾思澜轻轻地温柔地同他说着话,病房里到处弥漫着她的声音。
南南受伤这事儿康复中心得付大部分责任甚至是全部责任,既然意外已经发生了,顾思澜也不会要去追究,而且他们正尽力弥补。
没过多久,蓝屿图电话打了过来。
想来是康复中心把南南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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