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求生 曾有那样一个明媚耀眼的女孩。(第14/16页)
但她不敢松懈。
在一处空地点了火,殷篱拖动木筏,让李鸷离火挨得更近些,外面不比山洞,没有山洞帮着遮风挡雨,空气中的冷又加深几分。
殷篱给他喂了一些果子,然后搂着他一起躺在筏子上。
借着月色和火光,她看到李鸷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他眉骨很高,眉眼间深陷进一块,不笑时是满脸的冷戾,稍微抬高一点下巴,就像个目中无人的恶人。
手指从他额顶一直划到嘴边,殷篱一点一点描绘他的轮廓,然后抱紧他,躺在他肩膀旁,轻声呢喃:“六哥,你可不能死,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要报答我。”
“你想要什么?”
低沉的声音钻进耳朵,殷篱抬头一看,李鸷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醒了,被作弄的次数多了,殷篱好像已经习惯,她靠得更紧了,看着满天的星星,说:“我想要一辈子都这样。”
李鸷闷笑出声,反问她:“你一辈子这么辛苦,我一辈子这么废物?”
殷篱竟然听出他的玩笑话,轻轻地打了一下他胸口:“谁说要这样了?”
“那你想要哪样?”
“可以一辈子这样拥抱你,跟你一起看星星,只有我们两个人。”
长久的沉默,沉默到殷篱以为李鸷又睡着了,转头看向他时,他才沉着嗓音说道:“这很容易。”
很容易吗?
殷篱皱了皱眉。
她心里也认为很容易,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容易的答案,他却等了那么久才对她说出来。
二人互相汲取温暖睡了一夜,第二日太阳高升时才醒,李鸷还是那副病怏怏的模样,殷篱有预感,若是她再找不到人给他看病,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这日她加快了脚程,休息了一夜,身上的疲惫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变本加厉,殷篱握住绳结的时候,都感觉好像握住了月季带刺的茎,疼得她身上冒冷汗。
不敢耽搁,殷篱一直向前走,果然如她所
-->>(第1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