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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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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昏誓 花前月下三盏酒。(第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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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双手僵在两人中间,就听李鸷道:“你为了照顾我,一直提着一口气,我们得救了,你反而病倒了。”

    殷篱听到他声音里有自责,还多了一些别的什么,心变得柔软起来,她拍了拍他的背,心满意足道:“好在结果还不错。”

    李鸷放开她,眉目深深:“那天遇见恶狼,你不知道躲也就算了,还挡在我身前,你挡得住吗?”

    殷篱醒来挨了一通骂,莫名奇妙:“你不是也在坠崖之前保护了我,这样算是扯平了吗,况且我也没受伤。”

    听她一次次拿坠崖当挡箭牌,李鸷眼神微变,似乎在隐忍什么,下一刻,他拥住殷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唇贴着她耳畔,轻声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够了。”

    呼出的热气让殷篱耳根发烫,她好像听出他话音里的疼惜,殷篱没有挣扎,只是感觉这一刻很美好,是她以前不敢奢望的。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殷篱飞快推开李鸷的怀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李鸷一个不妨,被她推得向后一扬,画面被进来的女人尽收眼底,女人看破不说破,笑着端了一碗药走进来:“我就说木小哥的娘子该醒了,不然他不会这么久都没出来,娘子,快把这药喝了吧。”

    妇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的确叫得上李鸷一声“小哥”,只是殷篱不知他什么时候姓木了,扭头狐疑地看了李鸷一眼。

    李鸷对妇人点了点头,把药碗接过:“多谢。”

    妇人看男人是要亲自喂药,便不好再打扰二人,笑了笑,对二人道:“有什么事就叫我,我继续晒谷子去了!”

    妇人是个豪爽干练的性子,来无影去无踪,眨眼之间屋里只剩下二人,李鸷端着药碗在嘴边吹了吹,用勺舀了一口,殷篱则是看着他,眼中满是审视:“六哥,木小哥是怎么回事?”

    李鸷认真喂药:“张嘴。”

    她便张嘴,咽下一口药之后,李鸷才道:“那便是我的名字。”

    “木什么?”殷篱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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