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腹缩在榻上,没了往日咄咄逼人的气势,模样好不可怜。
周仪轻轻一叹,蹲下身来,用手背探探他额头,再用自己额头的温度对比一下,果然有些发烫。
这时候夏京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来,见来人是周仪,心头便莫名涌起一股子委屈,他勉强扯扯唇角,声音有些哑,低低地道:“夏某如今倒在考场上,这下子你可高兴了!”
周仪又是一叹,知他身体不适,便不与他计较,只沉声道:“人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你有些发烧,”迟疑片刻,目光下移,又问,“可是肚子也不舒服?”
夏京沉默一会儿,才点点头,“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许是这几日吃坏了肚子。”周仪琢磨着他近年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将养得愈发娇贵了,吃不惯贡院里的饭菜也是有的。
这么想着,便轻轻道一声“得罪了”,而后手掌朝他肚腹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