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刚要说什么,景琛却先他一步,“这是底线,你也别想着先应付我,婚礼时再把人叫去,您信我,他们敢去,我就敢直接当场宣布和他脱离父子关系。”
景振国这会儿心口是真的有些疼了,他看着大步而去的不肖子孙,想骂什么,顿了顿,到底是没骂出口。
都是孽啊!
桑榆睡的正沉,隐约觉得床垫好像塌陷了一块儿,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一只手触到了自己的锁骨,吓得猛地挣开眼就要跳起来,却被人搂住腰压制了,耳畔是熟悉的声音,“是我,别怕。”
桑榆:“……”她扶额深吸了口气,捂着心口转过身连捶他好几下,“你搞什么啊!吓死我了!”
景琛也不躲,就这么受着,趁着空隙还亲了下她的耳廓,脸上带着笑,“惊喜吗?”
“是惊吓。”桑榆翻他一眼,从枕头下抽出手机看时间,还不到八点钟。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说了是惊喜,提前说了还有什么意思。”景琛帮她把睡衣带子往下扒拉了下,头直接埋进她的心口,桑榆:“……流氓!”
他笑,在左胸位置留下一个吻痕,桑榆忙推他,“我今天要穿礼服走红毯,你别闹!”
景琛却充耳不闻,长腿直接一跨,将她压在身下,用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注视着她,“宝贝,我好想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