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弦音去哪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后院妇!”她的话让太子妃眼泪汹涌而出,痛苦的侧开脸。
“郦世卿!”十公主怀霖依拦住郦灼华的话,“别说了。”她侧过头安抚太子妃道,“皇嫂,一切都过去了,会好的,都结束了。”
“没有过去。”郦灼华残忍的开口,“这只是开始,这样的事永远不会结束,你若想拼一把我帮你,你若还想做‘贤妻’,我帮不了你。”
“郦世卿够了!”十公主怀霖依皱眉呵她,“你非要逼死皇嫂?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
郦灼华唇角一勾,“太子妃就这样活着吧,做太子一辈子的遮羞布。”这话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扎进了太子妃的心,她猛的睁开眼,满是泪水的模糊了视线。
“活着很重要,但要看怎么活。”郦灼华迈出殿门前说了这么一句。
世卿们跟着她出了殿,方染香是最后一个离开的,“韵溪姐,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太子?你不应该活成这样,桃桃也许说话不好听,但她说的没错,活着很重要,但要看怎么活。”她说完离开了。
十公主怀霖依想要劝解太子妃,却发现所有安抚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嘴张了几次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太子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帐顶,她好似看到了十年前,那年她才十六岁,花一般都年岁,国学院苍柏之下辨学,给年幼的孩子们讲学,他们在她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韵溪姐姐的字为何是弦音?’
‘是弦外之音,言外之意的意思,元太博是希望弦音不要拘泥于表象,而是能看出本质。’
‘桃桃就你知道的多,对了元太博给你的表字是什么?’
‘思危。’
‘居安思危,不错。’
‘不,老师是希望我居安,郦家人哪有真正的居安……’
一张年幼的脸慢慢的长大,太子妃想起来了,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她突然挣扎的想坐起来,身体太过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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