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怎么了,就是和她们家江儿不对盘,明里暗里的数落,“不对啊,他没少说难听的话,你都当他不存在,怎么偏那回跟人打起来了?”
“我知道我小时候脑子慢,反应也慢,别人说我笨我也认了。”郦善舟严肃的说,“但他不能咒我阿姐!不能骂我阿姐!”别人说他什么他都不在意,唯独不能说他阿姐!
“打赢了吗?”齐老夫人无奈的问,这小子啊!
“输了,还是让阿姐把我救了下来。”他垂着头说,当时五个十来岁的小子,他才五岁不到六岁,怎么可能打得过。
“我怎么记得赵家大小子给外放了?”齐老夫人疑惑,看向床上,对上郦灼华的眼。
“外婆,我饿了。”她哑着嗓子开口。
“你等等,锅里煲着汤,我给你去端。”齐老夫人没多想,直接跑了出去,别人的事,哪有自家孩子重要。
“江儿,你去看看峥哥,让他别打人了,休息休息。”她直接给一脸不安的郦善舟找事做。
“哎!我这就是去!”郦善舟也没多想直接出了门,领了他阿姐的令就去办。
郦灼华轻咳两声,“你先别问,先给我倒杯水。”她打断娄韵溪要问出的话,直接指指桌上的茶壶。
“刚才别人在你不指使,就等着用我。”娄韵溪抱怨归抱怨,还是给她倒了杯水,把人扶坐起来,将水杯递到她的手里,“我进屋好一会儿了,祖孙俩都没发现我,你一醒就发现了,是我存在感太微弱,还是思危你眼太尖?”
“回头你试试一直被人盯着,看你发现得了发现不了。”郦灼华喝完整杯水,将水杯随手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我就是想知道,当年,你是怎么把赵柏云给外放的,当年他号称是最年轻人的进士,虽然未入三甲,但以十四岁之龄考得进士之位,不是靠祖荫,当时也是一桩美谈,然而他却被外放了,你当年也不过七岁孩童,你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这才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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