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一下倒下三位变得异常忙碌,郦灼华身体一好,没有立刻去监察司,而是先去看望娄韵溪。
咏宣爵府,娄韵溪见她来了,退去左右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握住,目光如炬看着她,“思危,我此次遇刺,是不是你干的?”娄韵溪目光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变化,她若说慌,自己立刻能发现。
却不想,郦灼华轻松的抚开她的手,坐到她对面,端起茶杯押了口茶,慢悠悠的看着她,唇上勾出笑,“是我。”
她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让娄韵溪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全都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如梗在喉。
思危!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是否认吗?不应该是死不承认吗?
你特么就这么认了,让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