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听言心下不爽,“察言观色,这四点,你哪看出桃桃病了?”一副你别咒她!
琴诗抿紧唇,思量如何回答时,娄韵溪伸过手,“思危,手伸过来。”
“弦音会把脉?”郦灼华边问边将手伸给她。
“我虽然不似染香那般,久病成良医,基本的我也是会看的。”娄韵溪号了一会脉后,收回手,“你身上偏寒,不生病还好,一病就来势汹汹,温养着吧,少食凉物,不然,你将来要孩子可会受罪。”
“这两年已经养着了,至少来月事好些,不似以前躺床上起不来了。”郦灼华收回手,脸上带着浅笑。
她伸出手将棋盘上的棋往棋盒中收,娄韵溪伸出没有收回,反手握在她的手上,她抬头看她,眼中似在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