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同,自己的钱才花的心安理得。”她晃晃手腕上,“于是,我十五岁那年,就打了一只这么粗的素纹足银镯,当时可是最时兴。”她笑道,“我娘教我的,我到现在都记得,只有自己挣的才是自己的,不用看别人的眼色,想花就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哎!我听说你第一年的俸禄可给婶子打了只金钗,你自己可都舍不得买。”好友边说边往高门世家那边。
“我娘教我的,我自是要回报。”那女官垂着眼,满面笑意,“我娘教我自立,教我生存,就算我当年没考过,以我的手艺也可以养活自己,可以立女户,不必依附他人而活,可以与未来丈夫平起平坐,而不是低人一等。”
高门世家夫人们脸色更差了,拉着自家女儿要同女儿说什么时。
郦灼华挨着闵芝长公主,“你家小腊八这几天干嘛呢?我今儿上你府上都没见着他。”
“他这些年存了些钱,在邺阳盘了个铺子,要开个酒铺。”闵芝长公主叹口气,“我这些年也认识了不少男人,这不图我钱,自己挣钱给我买花戴的,他还是头一个。”
“他那是看重你,爱重你,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才能光明磊落的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让人说他依附于你,也不想让人说你养他是养面首。”郦灼华伸手轻戳她下,“到底还是有本事好,男人可以自己挑,而不是被人挑。”
“说来,你家少将军,也是你挑的。”闵芝长公主带着挑拨离间的语气,“他又闷,又不会哄人,当时怎么挑上的?”
“从小相处,见的人也不少,就他最疼我,对我最好,我不挑他,挑一个,不让我世袭,不让我入朝,不尊重我的男人吗?”郦灼华反问她。
“这到是。”闵芝长公主点头。
“说到挑男人。”孟思纤凑过来,“你们听说时家的事了吗?”
“你说的是时家少夫人过世,何家二小姐抬棺告状的事?”方染香问道。
“你知道?”孟思纤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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