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低声说道:「不如去听那音乐……」
是圆术派的林师姐,她对节奏与变化极敏锐,修习「算律掌」时总能如行云流水。她的直觉像旋律一样准。
另一人也缓缓开口:「要是我们能自己创个门派,也许就不用受这些拘束了。」
说话的是苏师姐,一向潇洒,来去自如,从未真正归属哪一派。她聪慧如狐,总有一种不被掌控的气质。
我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得以入选凌策山庄,是因为我在「理象之术」上天赋不凡。
但我迟早得承认一件事——我并不擅长「衡数」。
这个T悟,不是源自哪次演武失败,也不是思寒律在堂中点名时那让人无地自容的冷语。而是一种深沉的感觉,一种每日在研事堂最後一排静坐时,慢慢发酵的沉淀。
我看着前排那些师兄师姊,身姿笔挺,对答如流,争论之间术式飞转、符号如剑。那场景对我而言,就像是另一个语系的密码——我只能看,却难以介入。
曾几何时,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根本愚钝?
但後来我慢慢懂了: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被「衡」之所量。
在凌策山庄,「衡数」从不只是衡数。它是一道筛选的关口、一种被训练的信仰——你要变得符合某种规格,才算「有用」。
我开始明白,我并不归属这片山岭。
与其他山庄相b,我的「理象之术」足以自傲;
但一旦到了研事堂,我始终在群峰之下。
曾经,毗邻的殷嵌山庄旗下「学懿堂」的弟子们,三不五时会上山挑衅。他们口条不敌、身手不济,往往被师姐一句「三错二缺」噎得满脸通红。
双方因此长年维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敌意——既像竞争,也像试探。
直到那年四月,一场百年传承的大试——凌策b试大会悄然临近。
多数人选择修炼冰魇派的「五行之法」,不是因为信仰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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