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视里看过的样子,将起子的扁平端,用力地塞进木板与天花板的缝隙里,然後用榔头的另一端,g住铁钉的钉头,以椅子为支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地向下一扳。
铁钉很顽固,但岁月让它周围的木头变得松软。每扳一下,都有大量的灰尘和木屑簌簌地掉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弄得她灰头土脸。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脸涨得通红,终於将其中一个角的铁钉给撬松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当第四个钉子也松脱时,一架折叠式的木梯,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彷佛来自上个世纪的长鸣,从天花板上缓缓垂下,在她的面前,晃晃悠悠地停住了。
一GUb房间里更冷、更浓郁的气息,从那个黑漆漆的洞口里倾泻而下,带着陈年的灰尘和一种被命名为「绝望」的味道。
小曦犹豫了。她仰头望着那个通往未知的、深不见底的洞口,害怕的情绪像紫sE的藤蔓,紧紧地缠住了她的双脚。但就在这时,那微弱的、吉他弦的「铮」声,又一次,从上方清晰地传来,像是在温柔地呼唤她,鼓励她。
她深x1一口气,将那份属於孩童的、无畏的好奇心,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她小小的身T,攀上了那架摇摇晃晃的木梯。
阁楼里的世界,b她想像的要大,也b她想像的要,悲伤。
这是一个斜顶的空间,只有一扇小小的、积满了灰尘的圆形窗户,像潜水艇的舷窗。微弱的天光从窗户透进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清晰的光束,无数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像一群迷路的、金sE的萤火虫。
空间里堆满了杂物—发霉的旧书、被白布盖着的废弃家具、几个用报纸封起来的、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纸箱。但小曦的目光,立刻就被阁楼最深处的那个角落,给x1引了。
那里,有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子的半透明身影,正静静地坐在一个皮面早已gUi裂、露出里面hsE海绵的单人沙发上。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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