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所至,金石为开!这等俗物,能博陛下一笑,便是它们天大的造化!
奴才这就让人去库房,把那些声音脆亮的玩意儿都取来!」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小太监战战兢兢、连滚爬地小跑着去取更多珍玩供其毁坏。
无人察觉。在景和帝拍手大笑、状似癫狂迷醉的瞬间,他那浑浊眼底深处,一抹冰锥般锐利、沉痛、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坚y的寒光,一闪即逝。
快得如同幻觉,瞬间又被更深的醉意淹没。
他的笑声在暖阁中放肆回荡,眼角余光却似有若无地、极其隐蔽地,扫向了窗外那大雪纷飞、寒风呼啸的方向。
那里,正是血气未散的午门所在。他宽大袍袖下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第三节:密室藏孤
东g0ng深处,一间隐藏在书架之後、仅有太子与绝对心腹知晓的狭小密室内,空气彷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一个隐蔽的、仅有铜钱大小的气窗孔洞。
太子赵承稷,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帝国储君,此刻正SiSi地将眼睛贴在那个冰冷的孔洞上。
孔洞正对着的方向,虽有重重g0ng墙阻隔,但那片午门广场上空弥漫的、近乎实质的绝望与血腥气,似乎穿透了空间,直扑而来。
他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sE,苍白得像一张被r0u皱的宣纸。
牙关紧咬,下唇已被咬得血r0U模糊,渗出的血丝混合着眼角因极度愤怒、悲痛和无能为力而无法抑制涌出的滚烫泪水,咸涩地流入口中。
他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SiSi抠着冰冷的石墙壁,指甲因为过於用力而崩裂翻起,温热的鲜血混着墙壁的灰尘,在他指缝间凝结成暗红的泥垢,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透过那狭小的、如同地狱窥视孔般的窗洞,他看到了外祖父萧远山那颗不屈的头颅滚落尘埃,看到了舅母被粗暴拖行时裙裾上刺目的血花和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看到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