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茂密如墙的芦苇丛深处。
他选择了靠近岸边、水流相对平缓的区域,身T紧贴着布满冰碴的芦苇杆,利用茂密的植被遮掩身形,顺着水流的方向,无声无息地向下游漂去。每一次划水都极其轻微,避免引起水波震荡。
岸上,追赶桶车的喧嚣声、马匹的嘶鸣声、士兵的呼喝声渐渐远去。但突然,一阵更加激烈、更加残酷的声音从桶车消失的下游方向如同风暴般席卷而来!
「杀!」「别让他跑了!」「围住他!」那是兵刃激烈碰撞的「锵锵」爆响!
士兵受伤的惨嚎!以及一声震动四野、充满不屈与狂怒的咆哮!紧接着,是战马临Si前凄厉至极的长嘶,和重物狠狠砸破冰面、落入深水的巨大轰鸣!
铁鹰!他动手了!
他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最後的时间!他在用最惨烈的方式,x1引并阻拦所有的追兵!
福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r0u碎!
巨大的悲痛和无边的愧疚瞬间将他淹没。他喉头一甜,一GU腥热涌上,又被他用尽全身力气SiSi咽下。
混浊的老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着冰冷的河水,无声地滚滚落下,滴在婴孩因恐惧而苍白的小脸上。
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惨烈的气息,不再吮x1手指,只是睁着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茫然地、依赖地看着福安那张因悲痛和寒冷而扭曲变形的苍老脸庞。
冰冷的河水无情地带走T温。
福安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正在迅速失去知觉,刺骨的麻木感从指尖脚尖蔓延向心脏。
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开始摇曳模糊。唯有怀中婴孩微弱的温热,和背上夜枭沉稳有力的划水动作,是他维系清醒的最後纽带。
不知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漂了多久,岸上那场惨烈的厮杀声终於彻底平息了。
Si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冰封的护城河,只剩下风雪呼啸着掠过枯芦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