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无子、孤身一人的,此次是九Si一生之局,若是成了,本帅自会上呈陛下,大肆犒劳。」
言及此处,众将俱是一阵沉默,无人敢思索若是此计不成抑或者是此计成了但诺伊曼部在最後关头叛变,那会是何种景象。在这压抑的气氛下,方才的偏将起身说道:「大帅,我是余驯,我愿随大帅Si战蛮军。我手下两营弓兵皆是孤儿出身,无须赡养父母,也都未曾婚配,若能马革裹屍也必是这些孩子最期望的Si法,我也一样。」
余驯灼热的视线笔直的盯着柳锦鸢,柳锦鸢扫了一眼除余驯之外的副将,几乎都无一人有这般胆识,柳锦鸢笑道:「好!这才是我大梁的好儿郎!石副帅,後日大营便须拔营後撤。放出消息,在後日之前,若有意愿者,可迳行来帅帐寻我。柳某在此谢过诸君了!」
语毕,柳锦鸢对着众人拱手便是一礼,潇洒地走出了帅帐。两日後,北境大营大军後撤,仅留两万弓兵、两万骑兵、一万步兵与一万Si士营兵士Si守北境。在三座床弩与弓手的保护下,柳锦鸢y生生地将摇摇yu坠的北境城门又再守了四天。
许是感受到柳锦鸢军的无力,第五日午时,蛮军全军集结,誓要攻下北境。蛮军的战鼓和号角声响彻云端,而站在城墙上的弓兵却是一脸凝重。因着北境大营大军撤退,虽留下了所有的箭矢,可这几日蛮军的猛攻却让箭矢早已消耗得所剩无几,而大军的撤退也代表了营中并无可制造武器的工匠,因此今日注定是最後一战。
一阵逐渐高亢的号角声响起,蛮军悍不畏Si的冲向前来,即使前面的人倒下了,但後面却有更多的人在向前冲锋着。正当众人聚JiNg会神地盯着北境大营外蛮人大军的攻击时,末口镇的方向,却传来了同样一阵逐渐高亢的号角声。
伊塔克图奇带着诺伊曼部全军如约向北境大营的後方攻击着,而此时蛮人大军也终於有人突破重围攀着云梯车上了城墙。柳锦鸢立刻带着步兵营赶上城墙支援,并令人将乾草、猪油等物或扔或浇下城墙,接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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