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书画既为四艺,是读书人必学之事,对柳锦鸢而言,也不过是手到擒来。阁内婉转琴音,虽仍能听出曲中遇得知己之喜,但却更添了几分情意,似是y生生将曲子中的伯牙叔齐描绘成了有断袖之癖的一对友人。
一曲终了,柳锦鸢又弹起了另一首前几日自己谱曲的《君归》。那琴音宛如一nV子独守空闺,暗自怨叹,却又盼着丈夫归来,哀婉凄切的紧,让杨慕熙不禁想到自己将柳锦鸢赶去客房歇息也已四日余,这四日两人除了用膳之外,竟是毫无交谈。
而後琴音一转,那琴音似是丈夫归来之日,nV子含羞带怯的侍寝,两人一夜狂宵,毫无疲意。那琴音被柳锦鸢偷偷加了些内力,竟像是柳锦鸢以琴音代替了双手轻抚在杨慕熙身上各处,挑起这几日一直忽视的情慾。琴音愈发高亢,杨慕熙的x口躁动便也随着琴音愈发激烈,直至曲终仍脱离不了那琴音。
趁着杨慕熙分神之际,柳锦鸢出了手,迅速脱下杨慕熙的外衫,用自己的手重新取代琴音,在杨慕熙身上弹奏各sE乐曲。
「锦鸢…」在柳锦鸢的挑逗下,杨慕熙成功的丢盔弃甲,在被撕去内衫後瘫软的躺在地毯上任柳锦鸢宰割。而柳锦鸢也不吊着杨慕熙胃口,一手仍旧在上身挑逗着,另一手却已灵活的窜到身下,轻轻抚弄着,嘴上还不饶人的说道:「别急嘛,慕熙,现在才日正当中,若是今晚你同意让我回房睡的话……哎!我就问问!你别咬我嘛!」
挑逗着上身的手正好抚上杨慕熙的脸颊,却被杨慕熙一把抓起放在嘴里咬着,听见柳锦鸢喊叫,也不松口,似是在示意今天就这麽办。柳锦鸢也是拿杨慕熙没办法,想着快些进行下去保不准杨慕熙便松口了,於是在下身的手便一个使力,钻入了杨慕熙那处幽深。
杨慕熙似是铁了心要咬着柳锦鸢的手,即使受了刺激也不放开,反倒咬得更紧了些,让柳锦鸢有些吃痛。於是柳锦鸢便又伸出了一只手指,轻轻探入杨慕熙T内,让杨慕熙忍不住一声惊呼,放开了柳锦鸢的手。柳锦鸢马上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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