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温棉棉更靠近镜子,抬头看镜子除了能看到自己,还能看见高泽安默默耕耘的模样。
“嗯??棉棉。”
“唔??嗯?”
“管五佃要再婚了。”
“噗——说笑吧?”
温棉棉望望镜子里的高泽安,他正在看着温棉棉,彷佛闲话家常,只是语速时快时慢:“没有,我听到他和他儿子怒吼:都上过床了,你不得接受也不容得你不接受!”
温棉棉把手攥紧洗手盆边,喘气问道:“然後?”
“呼、嗯??我去问他,他说他老来春,那女人我还见过一次,他让我载他过去就见着,好像是个圈内人,年纪不大,我还让他别搞爷孙恋,可他没听,还装傻。”
“噗,他是很会装傻。”
高泽安还说了很多,洋洋洒洒差不多说了两个小时,温棉棉累得要求饶时,他还直接抱住人,抱在门边压着继续抽插,虽然很累,但速度不快不慢,很舒服。
他不知道射过多少次,满地流着白浆,温棉棉的子宫里全是他的那些东西,两人连抽插都是白膏出白膏进,但他还是没有半点软掉的意思。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但我们得停啦,池鱼要回家了!”
直到温棉棉害怕池鱼回来要他停,他才拔出来。
高泽安不满地摸着她的小肚子:“你看,你还说不会丢下宝宝不顾,这里和地下都堆满我的小女儿们,就准池鱼回家,我的女儿们不用回家?”
温棉棉闹红脸:“队长!”
她被高泽安重新抱着吹头,人已经困了。
大家早走了,高泽安把人抱回床上,一头便倒在温棉棉隔壁。
温棉棉就在这阵熟悉的气息里沉沉睡去,再醒来时高泽安已经不在,他得去回障碍城那边。
直到温棉棉醒来,被子还有着高泽安的气味,子宫里还堆满他的精子。
整个房间都有他收拾过的证明,虽然不怎麽收拾得乾净,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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