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了,您想把我们害死么。”他说着看向其他已经付了钱的乘客,得到不少支持的目光。风越来越大,寒冷和迟到的列车早已让人们满腹怨言,他们自知被敲了竹杠,却也绝不希望有人能讨到便宜。车夫有了底气,接着说:“我也没法再加上一个大人,马车会翻的。五十先令,一个子儿不少!”
牧师瞠目结舌的看着车夫精明无赖的模样,最后泄气的点出一把硬币,数了两次才递过去。他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银色圆形金属碰撞着发出悦耳的声音,从车夫裹着破布的粗壮手指间滑进结实的麻布口袋里,感到深深的恶意。他像出现在错误场景里的演员,别扭又难堪,失去在村子里游刃有余的风度。
赫尔加敏锐察觉到亨特的紧张和压抑,用孩童特有的天真方式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指,直到对方做出同样的动作回应后才放心。
赫尔加出生在堆满货物的车厢里,被烟灰呛出第一声啼哭,躺在破烂的篓子里以稀释的羊奶为食。她会一点俄语,一点德语,和某个东欧小城的粗野方言,她把杰克念成雅克,皮特读作佩特,还能不顾语法结构的用六七种语言咒骂。她非常迷信,却不曾受洗,祷告词里包含至少一打不同宗教里的神明精怪,从斯拉夫人的列利亚到寒冷北部的芙蕾雅,一边用稚嫩的声音说上帝保佑促销复活节花环一边露出绘满如尼文图腾的手臂。
她的血统同语言和信仰一样混杂,母亲是个忧郁的流浪罗姆舞女,名叫叶尼娅,因为罕见的诅咒白的像雪貂,父亲则是个油嘴滑舌的诗人,年轻时刚刚继承一笔遗产,痴迷于异域姑娘,怀着近乎猎奇的心理疯狂迷上苍白妖异的叶尼娅。他用俗气的诗歌和廉价的莱茵石珠宝铺了一条通向她帐篷的路,整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清晨来临,他看着怀中熟睡的白发女孩,她雪一样的皮肤和淡成浅金色的眉毛,呼吸里淡淡的烟草气息,逐渐感到说不出的怪异。昨晚迷幻甜蜜的熏香现在刺鼻的令人睁不开眼睛,骨头疼的难受,与叶尼娅接触的肌肤传来阵阵灼烧刺痛,曾经痴迷的一切都变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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