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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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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的旅人(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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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次孤儿院,可那儿的孩子除了婴儿其他都满嘴脏话,偷鸡摸狗,料想不会有什么成就。这位先生非常体面,受过良好的教育,家境优渥,乐善好施,小有名望,并且非常愿意接受姑娘,她将会比在这儿快乐几十倍。”

    亨特感觉心脏被狠狠的按了一下,他想到赫尔加蓬乱头发下瘦小的脸和发青的脸颊,他并不富裕,甚至不敢保证一定能从村民的留言蜚语里保护她,同布兰森描述的慈善家相比,自己能提供的简直太少太少。从厨房中的一隅安身之所到剪裁不合身的破烂衣物,亨特认为她并不快乐,只是礼貌的感激着一切,她小心翼翼的做力所能及的家务,近乎讨好的冲每一个来教堂的村民鞠躬,害怕再次被扫地出门,永远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她的未来又是怎样的?她会长大,不能永远住在厨房里;他会老去,会有新的牧师来接替,将她扫地出门;她得工作,可谁会雇佣她?通奸者的孩子,自杀者的女儿,流淌着疯癫的吉普赛血脉,她更不可能找到一个体面,和她品格相配的丈夫,最后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晚祈祷后,赫尔加用早熟儿童那种令人难过又害怕的眼神盯着他问道:您要赶走我么?”。亨特更悲伤了,不能自已的把她揽进怀中:“那儿更好,相信我,赫尔加,相信我。”

    两个月后,亨特和赫尔加踏上了前往城里的列车。

    赫尔加紧紧扒住窗檐,凛冽的秋风将嘴唇吹的干裂发红。车缓缓行驶,木板撞击着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咿呀声,曾经尿在她身上的男孩沿着铁轨蹒跚行走,捡起没烧尽的煤灰塞进破烂吊带裤里,一边哼唱着一首关于无毛狗的童谣。赫尔加吹了声口哨,捡起一块煤炭冲他晃着,男孩笑起来时牙齿在肮脏的脸上亮的奇怪,似乎忘记几个月前自己最爱的游戏还是“烧死那个女巫”,孩童间的感情总是这样,纯真而残忍,友谊在一瞬间就能构成。

    赫尔加瞄准,男孩的身子像弹弓上的石块一样,向后倒去,滴落在茂密的灌木丛里,伴随着轰鸣和汽笛,男孩瘦小的赤脚也消失在了她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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