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话,我想跟我的父亲单独聊聊。”她用脚尖勾上门,拧好门锁,留下巴瑞思气急败坏的咒骂她是个不知感恩的野种,威胁要去叫园丁和厨子来赶走她。
屋内两人沉默的等待巴瑞思逐渐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霍斯特先生慢悠悠的开口道,“我早就料到你会像秃鹰一样嗅到即将死亡的气息,要寄生在这里,蚕食我的生命,就像你过去做的那样,一只蛀虫。”
“听到您这么评论我可真叫人心碎,”赫尔加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徘徊,丝毫没被刻薄的评价所影响。房间的墙壁上包裹的昂贵墙纸因为岁月已经暗淡无光,壁炉烟熏的痕迹像禁锢着被诅咒的灵魂,床头面板的上方挂着一个纯金的受难耶稣,轮廓清晰而光滑,四肢拉长,头沉重的搭在胸前,成为整个房间里熠熠生光的神性来源。她盯着十字架,有些讽刺的扬了扬嘴角,转身背对男人,“更何况,您还有什么财产?我以为他们都跟圣乔治号一起消失在好望角了。”
套着宝石戒指的细长手指过抚摸壁炉上方的灰尘,“就像我说的,我一直很关心您。我知道您欠了三个银行,六个贵族合计五万三千零四十七金币。普里兹沙龙里金袖扣的绅士们一直在猜测您什么时候会宣布破产,甚至有个小小的赌注。七月前是一比九的赔率,九月前是一比七。不过犹太人魏斯曼笃定您撑不过去一个月了,六月的报纸里一定有您负债的消息,现在看来亲爱的魏斯曼先生也许要赢了。”她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甜蜜的热情和轻佻的活泼,取而代之的是对任何情感的冷漠和不屑,竟然很像霍斯特先生。“所以,请告诉我,您还剩下什么财产?不过是苟且残喘维持体面罢了。”
“如果你想羞辱我,令我愧疚痛苦,那你来晚了。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惩罚自己。”霍斯特先生丝毫没感到冒犯,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还是那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只想把剩下的时间用在手中的圣经上。“很抱歉让你失望,但我已经平静的接受我是个失败的投资者的事实。”
床脚一阵下沉,男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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