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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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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的酷刑(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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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壁炉上的镜子换成鎏金的,再在会客厅里挂上一副画,贝利尼或是威尔森。那间屋子可以做收藏室,展示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我有一只会唱歌的机械鸟,看上去同真的一样。”紧接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摆上标志性的微笑,眼睛亮亮的,露出一点牙齿,微微耸肩,好像准备分享一个甜美的秘密,又有些诚惶诚恐的尊敬,“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都回归原样。”

    “这是你的房子。”他看都没看那美好的陈设,转身回到房间,传来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除了卧室以外,你随便处置。”

    他拒绝赫尔加请来的裁缝,摆满衣柜的漂亮礼服一动未动。温暖书房金碧辉煌,摆满珍贵古籍,当犹太人魏斯曼皱起那着名的大鼻子,谄媚的露出牙龈时,他也没表现出任何一雪前耻的得意。霍斯特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资助,被愧疚和模糊的虚荣折磨的夜不能寐。“那是你的钱,我没有权利告诉你怎么用自己的钱。”他始终只吃白面包和水,连黄油也不抹。“我不会命令你节俭,同样我也不会接受任何来自你的礼物。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你的房子了,我只是个暂时的住客,不需要多余的享乐,过去如此,现在亦然。”他声称赫尔加付清全款是上帝的旨意,但他也不可以滥用上帝的善意。赫尔加则很厌恶“暂时的住客”这一措辞,认为把死亡请进日常交流实在过于不祥。

    慢慢的,他逐渐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在一个宁静的下午,霍斯特先生靠在长扶手椅上假寐。温和的空气裹挟云雀细微鸣叫和花苞蒸腾的水分,悄无声息钻进斜开的窗子。他有些沉醉的重心向后,竖起的硬领下露出一截带有鲜活跳动血管的苍白脖颈,略带病容。眼皮上生着几抹非常浅的蓝色血管,鼻梁的一处眼镜压痕和隆起的眉骨衬得眼眶发青。哪怕在休憩时,他也紧抿嘴唇,在沉思中裁决哲理。得益于严苛禁欲的生活方式,他保养的很好,岁月描上庄重惆怅的细纹,也使那张寡淡忧郁的脸多了些细腻的情愫。眉骨和眼睛的距离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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