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触。
“您要拒绝我么?”赫尔加的声音带着放荡女人的喉音和慵懒,手掌在男人裸露的后颈方盘旋。霍斯特先生感到危险,方寸肌肤上不可控的竖起一层透明的细小绒毛。救救我,上帝,我不该被如此对待,他的心脏替舌头歇斯底里的尖叫:她要碰我了,她要摸我的皮肤,我会受不了,我会叫出声,天啊,我甚至会反抗做出一副丑样子。”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迎接折磨。
那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着一件呢子外套,一件马甲,一件衬衫,以及一件内衣,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上。他长出一口气,总归比直接接触要好太多。前些天的皮革在脸上流连的触觉记忆再次袭来,男人赶紧睁开眼睛,努力忽视肩头的压力。
赫尔加看着他鬼鬼祟祟,自以为高明的小动作,几乎能盘算出他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无非是无穷无尽的祈祷和言语克制的诅咒罢了。她像寻求刺激的孩子用石头捉弄马戏团的狮子一样,看着那高贵骄傲的生灵在笼子里无助挣扎怒吼,这成了她每天早上醒来最大的乐趣。“您也许应该多吃些,走吧,一杯热茶会让您快点康复。”她说着捏了捏他的肩膀。
霍斯特先生难捱的随着动作轻轻扭动着脖子,好像在偷偷甩掉看不见的水珠。“嗯,”他发出细小,类似于呻吟的垂软声音,“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见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虚弱的加了一句:“我保证我会下去的。”
这样的苦闷生活过了大概几周有余,因为赫尔加的存在他寝食难安,她灰蓝色的眼睛透着令人生厌的神情,像守财奴在清典私藏的黄金。她的手指常常按在男人的肩膀上,把服从慢慢揉进他的身体。“您确定不想.....”“也许您应该.....”或“这只是个想法....”她从来不直接命令,只是提出关怀的建议。她也绝对不接受拒绝,只是用无穷无尽的亲密代替威胁。
赫尔加尤其喜欢站在他的身后,俯视男人整齐斑白的头发,硬领里后颈和消瘦的肩部线条。她可以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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