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警告道,脸上狼狈的挂着掌印。他没出声,并非不气愤,而是出于对尊严的保留。他不希望多嘴的仆人看到这幅光景后在集市上大肆宣扬。
赫尔加命令他趴下。他拒绝了,像往日一样平静的坐在板凳上整理服装,神情漠然,脸颊违和的浮肿,冷冰冰的盯着女人。她诧异的扬起眉毛:“老天,您可真麻烦。”
赫尔加用村妇给兔子剥皮的姿势掐着后颈把霍斯特的头按在桌上,接着踢向膝盖,顺势踩住脚踝,将男人固定成了跪在桌子前的姿势。他的喉咙压在桌边发出窒息的咳嗽声,双手虚软地挥舞。“发不出声音是么?这是我在酒馆里学的技巧。别担心,你的声带和气管都没事儿,我只是需要你暂时安静下来。”
他的眼神因为缺氧逐渐涣散,四肢也慢慢的瘫软下来,赫尔加抓住机会将他双手反按于腰上,在指尖打了一个双普鲁士结,穿进去,收紧,再绕两圈,接着收紧,最后拉出来,剩余的绳子系在床桅上。一切妥当后,她在昏迷的男人嘴里固定好手帕,关上窗帘,悄声离开房间,直到晚饭后才回来。
霍斯特先生已经苏醒多时,她打开门时正撞见男人慌乱地扭动,尝试把手帕从嘴里吐出来。这是一幅十分可爱的场景,他跪坐在地上,头被迫向后垂下,腮帮和脸颊被粗糙麻绳勒的通红,嘴角的手帕用金线绣着两个重叠的H,双手反绑,微微拉起,手心向外,因血液不流通而发红,指关节却白的吓人。
他看上很适合那儿,跪坐在床尾的地毯上,头发凌乱,衣衫齐全,领带却歪向一边,惊恐而愤怒的冲来者扭动挣扎,发出呜呜呻吟。
赫尔加将托盘留在桌子边,跪坐下来。“您的头发乱了,”手帕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尖叫,男人向后仰去,一直到无路可退还左右扭动着想要避开女人的手。赫尔加抓住住他脑后的绳子,向下用力拽去,脖子传来一阵可怖的骨骼摩擦声,他嘴角渗出鲜血,染红麻绳。“不要这样,”她抚摸着因为疼痛而颤抖的男人,将碎发别在脑后。“我心都要碎了,我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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