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够满足你肮脏的欲望么?你连神都不敬畏么?”
赫尔佳的圣经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霍斯特的后脑勺,好像主日学校教师在训斥喋喋不休的孩子,“闭嘴,父亲,我只是需要你发誓,发誓你从现在起好好听话赎罪,直到死亡让我们分离。”
霍斯特哆嗦了一下,没有动作。“那您保证不会......”他欲言又止,“这样对待我?”
“您要相信您的教育,”赫尔佳说,“毕竟,我是一位基督教绅士的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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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特先生陷入恐惧漩涡。他化为被代达罗斯利用的蚂蚁,在狭窄的海螺里身负枷锁,迷失方向。赎罪之路总是艰辛,更何况霍斯特的目的地并非耶路撒冷,而是各各他。
赫尔佳是名副其实的新主人,把偌大的庄园操持的井井有条。她富裕的可怕,以霍斯特失败的金钱观来看她的财富只可能是与魔鬼做了交易。仆人们称赞赫尔佳是个慷慨公正的女主人。他们被两倍,三倍薪水蒙蔽双眼,从未怀疑过她奇特的三个要求,一,不准进入关闭的门。二,任何人都不可霍斯特先生交流,以免打扰他休息,三,九点敲钟后,住家仆人不准离开房间,直到第二天清晨五点。
霍斯特先生的窗户后多了一层厚重的窗帘,平日被钉死,透不出半点光线,只有深夜才偶尔打开。赫尔佳对外宣称这是因为父亲神经过敏,不能忍受噪音和阳光的刺激,必须遵照医嘱在温暖安静的环境休养。魏斯曼对此发表“就像回到母亲腹中一般”的感慨。
然而若是无意间闯入,便会发现此地绝非子宫而是地狱--尽管两者区别也许并无太大不同。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灯光也没有蜡烛。壁炉被铁质栏杆锁住,屋子里冷的好像无止境的寒冬。来访者悄然离去,默认它是被记忆抛弃,被时间遗忘的空间,也因此忽略了它的囚徒。
霍斯特先生的脖子和手腕被拇指粗细的锁链连接,末端固定在床架。锁链并不长,为了避免被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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