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戒尺:既然掌心受不住了,那就换脸来接着。(加更)(第6/6页)
水,他用无菌棉擦净脸上和掌心的伤口,重新涂抹好伤药。
魏炤还是看重他这张脸的。
他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前,缠着纱布的右手重新握住了笔。
奴隶守则,连魏炤都认为是无用的东西,他一句句抄录,甚至默写。
书桌前,他沉默书写的身影不像一个奴隶。
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在洛城。
他该坐在教室里听课,在图书馆里,又或者在深夜的灯光下撰写论文。
似乎他这样的人,适合在明窗净几的房间内,没有阴霾的度过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顶着一张被抽肿的脸,用渗血的右手,抄写着可笑的奴隶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