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红酒杯:在那之前,当个安静的花瓶。(第2/6页)
巴赫的钢琴曲让气氛显得更加舒缓。
除了时不时的翻页声与书写声,再无任何杂音。
魏炤停下笔,往后一靠,他略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问道:
“我记得,你是会小提琴的?”
“是的,主人。”
房间内,褚青介安静的跪在一旁,身上未着寸缕。
他双手撑地,后背上的鞭痕依然未消,上面摆着杯红酒。
胸前那两点的乳夹上,坠着串金色的铃铛。
一个精美的、安静的摆件。
或者茶几。
“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欣赏一下吗?”
“我的荣幸,主人。”
洛城,会门乐器的人属实不多,很多人仅仅是活着,就已经疲于奔命了,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去学什么乐器。
坦白来讲,褚青介确实和洛城格格不入。
他不仅会乐器,还有文化。
夸张点儿说,除了那些经济犯罪逃过来的,整个洛城,都凑不出多少正经的知识分子。
魏炤自己文化水平不到位,所以偏爱有文化的,即使去会所,也爱找那些假装成大学生的。
可惜洛城没有大学。
魏炤想,如果这里有大学,他说什么也得把褚青介送进去。
而且褚青介自己就能考进去,还不用他捐楼。
“为什么会去学小提琴?”
听到这个问题,褚青介有些沉默。
“追求美,大概是人类的本能。”
话里的敷衍甚至不曾掩饰,也可能是不想欺骗,又不想说实话。
索性魏炤也不是非得想要个答案。
褚青介已经跪了两三个小时了,四肢酸麻,膝盖的疼痛已经察觉不到。
乳夹上的铃铛一次都没响过。
这也多亏了后穴里的跳蛋,始终保持着安静。
但魏炤忙完了,他打算给自己准备些休闲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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