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结局e」沦为其他人的最后和叛变的老公一起走(第15/19页)
,却看那小卒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是热水不够,喊人又去烧。宋辉夜猜了个七七八八,无奈地笑着走了。
第二天上路,是宋辉夜送的他,两个人坐的一辆车,走前贴心地给柳灿旻加了个软垫子,宋辉夜话少,反而让柳灿旻觉得他性子温和细心,两人在车上颠簸,宋辉夜自己带了本书,柳灿旻就靠在窗舷看风景,到了快半夜的时候起风了,车夫临时寻了个旅馆停靠,宋辉夜给自己和柳灿旻开了一间房,自己搬着行李上楼,柳灿旻就空手在后面看他忙活,有点局促地想搭把手,宋辉夜没让。
收拾完已经子时过了,两个人和衣躺着,吹灯前柳灿旻看着宋辉夜的侧脸,心里琢磨细究,宋辉夜也是苍云武将出身,却带着文气,跟双燕不同。
一琢磨就想起燕理,一根骨刺扎在心里反复隐痛,他总感觉燕辉人知道点什么,可谁也不跟他说,这次突然被送走也很蹊跷,前阵子他装睡听见燕辉人和宋辉夜小声讨论着什么,有点山雨欲来的意味。柳灿旻本来不愿意接受燕理身亡的消息,可是自从三人混乱的关系生出个实质性的结果后,他的担忧里掺杂了胆怯,有时候竟然生出点庆幸的想法。
带着这样的纷杂思绪,又换了不熟悉的环境,柳灿旻这夜睡得很不安稳,他无端惊醒,往窗外一瞄只看见依旧深沉的夜色,空渺的风声吹得窗户纸呼呼作响,他无端升起不详的预感,一翻身手摸到身侧另一床被子——竟是冰凉,早就无人。
他猛地清醒,稀星无月的浓稠黑暗里隐约看见几尺开外的桌旁好像坐了个人,却悄无声息,柳灿旻有点害怕,试探着叫了一声:“宋爷?宋,宋辉夜?”
"噼啵”一声烛台被点亮,霎时亮起的灯光让柳灿旻眯起眼,他嘶了一声适应视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转过脸,沉默地起身走向他。
"...燕,燕理!"他惊叫出声。屋里光线有限,男人似乎刚经历完奔袭,神情带点疲惫,唯独那双眼冷厉地看过来,带着柳灿旻不能理解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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