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盖饭 在隔间里夹心饼完抽打P股和花X(第9/14页)
所隔间,俨然成了最炽热的情欲场。
不知是过了十几分钟亦或半个小时,柳灿旻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他发不出声音,求饶都不成,眼泪像断线似的往下流,喉咙里隐约有血腥气涌上鼻腔。快感被窒息和疼痛拉长成刑罚,几次他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翻涌的情潮搅醒,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侵入者的动作,高热的口腔咂吸着宋辉夜插进的性器,温软的穴肉侍奉着宋胜晚侵入的肉棒,皆一下一下紧绞着,好似对这给予他痛的刑具都不愿松开,哪怕血肉淋漓,也要拉入身体里。
这就是天生承欢的器具,柳灿旻或许不该生作会思想会行动的人,而是该永远被禁锢在床上,被浇灌,被爱,才最适合他。
宋辉夜盯着柳灿旻没有神采的眼睛欣赏了片刻,没忍住勾起笑意,他把肆虐已久的性器从柳灿旻口中抽出,对准那张脸,将喷射出的浊液尽数浇上去。霎时间粘稠的白精挂满发梢,沾在睫毛上,一点点向下滴落,让人忍不住夸赞:“真漂亮。”
柳灿旻眨眨眼睛,像才缓过神一般,掐着脖子猛地躬身咳嗽。而身后宋胜晚的动作不停,热硬的性器抵到子宫口,将里头敏感湿滑的嫩肉狠掼上百下,才猛地松了精关,十几股热液激射而出,尽数喂到子宫深处,直将柳灿旻射得直哭。他手指在地板上抠弄,下意识往前爬着逃开,却被扣住腰拉回来,被迫承受体内高热的冲击,过度的刺激让他浑身止不住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水随着他颤抖咳嗽的动作不住淌落,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没到衣襟里。
柳灿旻现在完全跪不住了,宋胜晚一松手,他便像个被蹂躏过度的充气娃娃似的软倒在地上,急促喘息的同时不住地咳嗽。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不住发抖,两腿痉挛着抖动,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正抽搐着模仿被插入的节奏翕张不停,一点点吐出吃不下的精水,沿着腿根淌到地板,汇成一滩。
宋胜晚伸出脚,故意踩在柳灿旻大腿内侧,将鞋尖刺入那流水的穴眼,来回用力碾动,这一下刺激得Omega哽咽一声,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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