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只想一个人静一下。”
燕淮走了,燕理独身一人,对着镜子梳理打了结的长发,从有记忆开始,父亲就是单亲爸爸,明明是个会打仗的男人,也会偶尔给他梳头发。镜子里的燕理脸色惨白,头发被褪成了浅金色,像枯死了一样,梳不通,燕理狠心一扯居然掉落了一缕断发,这让他吓了一跳,梳子也随着掉落在地上。
镜子里的怪物行动比以前还是人类时更快了,燕理慢慢适应着这幅不一样的身体,但还是笨拙的摔倒了,下巴磕到了地板,疼得眼冒金星。
肢体严重不协调,就像小时候练武,总是付出比其他人更多,多好几倍的努力,而他热爱的艺术又被两家族看不起,于是不得不拿起沉重的刀和盾,追随着叔父的脚步。
那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告老还乡时都带着一身的伤疤和后遗症,就连英勇善战的父亲,都落下了一些旧伤,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燕理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起呆,如果可以选,他宁愿不要这荣华富贵,加入长歌门当一个普通弟子,弹弹琴陶冶情操,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
屈从于胜负欲,燕理还是挣扎着起身了,偶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的伤口居然痊愈了。
“不!我不接受我是这样的怪物!”
房间里传来了瓷碗摔碎的声音,侍女们还没有来得及打扫干净,就被赶了出来。
“将军,三天了,他还是不愿意吃饭。”
“随他去,饿死算了,饿死他就不是我的儿子。”
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燕理抓起一把地上的生肉,血水在手指缝里缓缓滑下。
现在他对鲜血的味道更加敏感,这是他体内那股血脉的最爱。
他看着那块碎肉,又想起那天在禁区看到的难产的小孕妇生下的血肉模糊的死胎。
想要生存的本能和内心最黑暗最不愿提及的那道阴霾让他内心百感交集。
燕理干呕着,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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