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人的方向,抿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此时燕辉人脸红到了耳朵尖,他的手心快速的藏了一张牌塞进了宽敞的衣袖里,殊不知他的小表情小动作已经被柳灿旻看在眼里。
柳灿旻没戳穿他,燕辉人的性子他了解的很,这些游戏玩得都挺厉害,但有时候胜负欲上来了,也会出老千。
今天是他的二十九岁生日,还是给点面子好了。
夜晚,柳灿旻和燕辉人一身酒气的互相搀扶着从吃饭喝酒的花园回到他们下午打麻将的房间,一群人把装修完没多久的家弄得狼藉,麻将东倒西歪的摊了一桌子没有人洗,扑克牌被用来玩了小姐牌,抽鬼牌,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玩法都见过了……随着打闹也散落了一地,幸好他们都是从酒桌上认识的人,酒量都不错,没有一个人吐在房间,不然燕辉人可要发脾气了。
两人收拾着地上的纸牌,像是一对新婚夫妻一起收拾着他们的家。
燕辉人的这个想法很快就一闪而过了,他现在不能娶柳灿旻,他服役期间不能婚娶。
不过他原本也没有什么家人,母亲也许是罪臣家的妻女,沦为官奴,也就是军官们的性服务者,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妓女生的孽种,无人抚养,从小就只能卖去官府做些粗活,没什么文化,和小混混生活在一起,练就一身打斗本领和满嘴脏话。
直到有一天战争爆发,军校大规模招生,奔着军校去的路上顺便带上了宋辉夜。
一辈子呆在官府做牛马,不如赌一把,赌赢了就是人上人,赌输了大不了就是战死沙场,死了也比过苦日子强。
但是辉夜没能和他一样过上好日子。
燕辉人在同边戴着的三个耳钉,有两只是辉夜的所有物,他们约好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就算一方战死也不能分开。
众人都不解为什么一个土生土长的汉人要用少数民族的名字,燕辉人在被赐姓赐名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他没有姓,别人都管他叫小渣,他想去看看他死去的恋人的故乡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