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用两个熨斗贴在omega的皮肤上,看见我把omega让了出来。omega静静地躺在那,面容沉寂,和每晚的模样没有区别。失去外力的心脏无法工作,身边的监护仪发出蜂鸣声。我听不懂,omega这么累,一定是累坏了。
“他……他什么时候醒过来?麻药什么时候能过?”我问医生。
屋子里鸦雀无声。
算了,睡吧,睡吧,睡够了再醒,我不叫你了。
那个医生揽住我的肩膀拍了拍,示意助手收拾器械,又缓缓说:“先生,福祸旦夕,请您节哀。”
节哀……?什么意思……
我很想揍他一拳,不会用词就闭嘴,但是我没力气,我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父母被这噩耗震得久久不能回神,omega家来的人放下狠话后走了。我无力应付,omega还躺在单间里等着我。他不喜欢太平间,太冷,太暗,太安静,所以我们住进单人病房。
我把窗帘拉开,正午的阳光热烈,亮得好像要把床铺点燃。我顿时生出一阵惶恐,猛地拉上窗帘,把手伸进被子握住他的手,好凉。
“冷是不是……我给你暖暖……我给你暖暖就好了。”我爬上床,像每晚那样把他拥进怀里。我感受到他渐渐地离我远去,手凉了,身体也有些僵硬。没关系,没关系,我给你暖暖就好了。
我的母亲哭着冲上来,和父亲一起架着我的手想把我拉开。不要,不要,松手他就不见了。
医生突然问我想不想去看看孩子。他带着我去了新生儿科,我们站在玻璃墙外,他给我指靠窗右数第三个是我和omega的孩子,问我想不想进去看看。
我点头。
小小的床上躺着小小的婴儿,细嫩的皮肤微皱,手腕上绑着血氧监护,小小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脑袋边上,小小的嘴咂巴两下,小小的胸膛缓缓起伏。
“他……他是在睡觉吧?”我有点害怕。
新生儿科的医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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