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他离开时,我说:“读完很晚了,先生明天直接在这休息吧。”于是第二天晚上,先生抱着两个枕头乖乖的,像一只久候主人归家的大型犬,我感受到他用希冀的眼神望着我。我推门进屋,把我的枕头和被子往边上挪了挪,他自觉且迅速地把他的枕头放在另一边,动作快得好像怕我反悔一样。他上楼拿了水杯和小夜灯,就这样正式搬进了我的卧室。
我还笑他,有大房间不住,非要跟我挤小小的客房。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肩头,边嗅我颈后的气味边嘀咕:“你别嫌弃我,等我再赚点就去买个大平层,别墅狗都不住。”我打趣他是狗,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禁锢我的手脚,恶狠狠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乖宝汪一声我听听。”
哦对,小夜灯。先生怕黑。我还是因为曾经被半夜回来的先生吓到而得知的。管家每晚都会把花园中连接大门和房门的小径两旁的地灯打开。那天也许是管家忘记了,我听见玄关处一阵乒呤乓啷,花瓶跌碎,然后我的屋门被一阵风卷开,庞然大物窜上我的床,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
我吓得大叫,管家和佣人急急忙忙跑下楼,却发现先生抱着我发抖。
我也是被吓糊涂了,先生的信息素都认不出来了。先生埋在我的颈窝,不住地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紧绷,嘴唇冰冷,额头上的冷汗蹭在我的耳后。我缓过神来,轻抚他的腺体,细声安慰。管家懊悔地拍自己的脸,连声说是自己的错。
我让那些人先出去了。这样突然的亲密接触,让我无所适从。那时应该是结婚后两个月左右,我和先生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但先生此刻不慎泄露的脆弱,即使看不见,也重重地锤击我的心脏。我缓缓释放着信息素,感受先生逐渐放松的身体,突然颈窝温热湿漉,屋子有天花板,怎么会漏水呢。
后来先生常用的那个小夜灯坏了,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我却常常半夜被闷醒,先生抱得太紧了。于是我选了一个月亮灯,圆滚滚的、充插两用、捏一捏就能发亮,陪我去的司机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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