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迅速套上自己的衣服轻快地就跳下了床。
呆呆望着消失在门边的颀长身影,秋水丢了魂似的坐着,唇角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抿了抿薄唇,秋水的脸变得通红,可惜这一幕橡子并没有看到。
“可恶……让他撩到了。”
秋水穿好衣服,从边上的木头柜子里取出一条围巾,像看着老伙计一样看了那围巾许久,“哎,以后用不到你了。”他将老床伴叠好,准备拿去洗洗,然后物归原主。
他跑出门追上还没走远的橡子。
“等等!我也要去井边。”
“咦那不是我的围巾吗?你没丢啊?”
“哪舍得。不过现在有你了,不需要它了。”
“??”橡子问号脸
在冬日的暖阳中,两只狼挨着井边走,两只手慢慢牵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