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那些复杂的道理我看了就头晕。”
顾烦笑问:“要不这样吧,你还是做你的太子,我还是做我的将军,怎么样?”
叶辛呆呆看了他半晌:“你不把我关进大牢严刑拷打扔到乱坟岗喂乌鸦吗?”
顾烦轻笑,别说,要是你不是我老婆我说不定就这么干了。
但现在不一样啊。
虽然你是过分了点,总归是我未来的老婆嘛——
而且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
“这个嘛——如果你抓到冒充自己多年的嚣张冒牌货难道不会想好好玩弄一番再杀掉吗?”顾烦故意坏心眼地学叶辛说话。
“呜……”叶辛攥紧衣袖,“我听闻你在战场上杀伐果决残暴嗜血。没想到还有这种变态爱好。”
顾烦无语:“喂喂,别贼喊捉贼。”
而且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残暴嗜血啊?!
叶辛眼睛红红,委屈巴巴:“我又没说过要杀掉你。”
顾烦轻叹,“总之先保持现状。对了,我今后就住在这,你自己去和皇上解释。”
“诶?”叶辛呆滞。
顾烦:“别逼我命令你,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东宫。我不赶你出去就不错了。”
“哦……”叶辛咬唇。
顾烦起身下床,“把我的衣服还我。”
“做什么?”叶辛警惕,总有种要是让顾烦重新穿上战甲,他就会突然狂暴嗜血的感觉。毕竟刚刚在大殿上擒拿顾烦时他那么瞪着自己,还想动手杀自己,好怕怕。
“你难道想让我这就这样走出去?”顾烦微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上身完美的肌肉完全暴露,仔细看还有点不明粘液残留在胸腹上。
叶辛脸上烧红,爬下床,默默整理散乱的发冠。
“我去让他们拿进来。”然后在顾烦玩味的目光中低头迈着小碎步出了东宫寝殿,啪地一声急急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