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整个房间的旖旎气味逐渐消散冷却。这是他自己做的药,普通的阻药需要煎熬成汤,而且效果很慢需要长期口服。他假扮太子没有那个条件在不暴露的情况下频繁喝药。
这药效极快,代价是极寒。
叶辛抱紧双臂,指尖冰冷。
顾烦给他盖上被子。
“冷。”叶辛脸色苍白。
顾烦犹豫过后也钻入被子将他抱在怀里。
叶辛整个人贴在温暖的怀里,双手不断抱紧顾烦坚实的背部,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好舒服——
好暖和——
那次以后顾烦突然变得沉默,让叶辛非常不习惯。
上次叶辛还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要丢了。毕竟都那样了,羊入虎口,虎却只是帮羊舔了舔毛。
这几天顾烦经常性板着脸在宫里进进出出,有时候叶辛还能看到顾烦跟宫里的小厮在膳堂前窃窃私语。
叶辛突然被冷落,晚上顾烦不整他,也不坏心眼地弄他,两人孤天乾寡地坤,相安无事。
难道说顾烦看上了那个小厮?
一这么想,叶辛就连上朝思绪都开始发飘。心里闷得难受。不然为什么那时他没有要了自己?
回宫叶辛又看到顾烦和膳房的小厮有说有笑,那样的笑容,叶辛从没见他对自己露出过。也对,他们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他偏偏越想越委屈,一个人回到寝宫中,眼睛酸了。
顾烦从小厮那端过药,小厮嘱咐说要趁热喝。顾烦说下月这时候直接送到寝殿,自己喜欢坐着慢慢品。
顾烦这几天跑了很多地方问药,最终还是在太医院问来了性温的阻药。
他小心翼翼端着药推开门,叶辛坐在奏桌前看皇帝推给他的奏折,眼眶微红。
叶辛故意没有理睬进门的顾烦,直到顾烦把温热的药汤端到他面前。
“以后每月膳堂会送来阻药,之前那药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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