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日在练武场舞剑舞的虎虎生威,一得了空便邀兄弟朋友出去玩乐。而柳玉成出身世家大族,门风森严,打小苦读圣贤书,一心为国为民效力,更是从未来过这些纸醉金迷之地,若不是今日被喝的醉醺醺的葛临风强拉着来,他是决计半步都不肯踏入这种地方的。
柳玉成见葛临风离场,心中暗自气恼,正欲拂袖离去,却是被赵管事拉住,哀哀道:“柳公子莫走啊,你若就这么走了,明儿小侯爷追问起来,这地人多嘴杂,知道我没安排的合您心意,让鸨儿听了去,我要吃苦头的,柳公子行行好。”闻言,柳玉成眉头一皱,他是厌极了这风月场,更别说还是一群男子卖弄风情、惺惺作态,但他也不忍连累了无辜,哪怕那人身份低微。在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后,他叹了口气道:“成,便也不为难你,我在这儿留宿一晚。”
见柳玉成应下,赵管事艳笑着将花名册递给他翻阅,他草草看了下,皆是各种小倌儿画像。强压着心中烦闷,柳玉成递还回去:“你看着安排吧。”
那赵管事眼珠子一转,看柳玉成表情和行为不像来过娼馆儿的人,心下思量,一甩帕子:“那带柳公子见识一下我们阁里的清玖,他啊可清纯了,仙儿一样。”
……
当赵管事引着柳玉成推了房间的雕花木门入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房内门前地毯上跪坐着一个少年,雪肤玉肌,身形瘦削,宛若修竹,一头水墨般浓密的发只是用一根青色布带松松挽着,着了一身薄薄的青纱衣温顺地低着头、垂着眼,竟真是真的若那山野仙灵、古画中谪仙一般。
柳玉成眸子凝了凝,虽说他无那断袖之癖,此刻亦是被眼前人的清丽如画深深震撼,心跳如鼓。待缓过来,又滋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双手双脚健全又姿容如此出色的人,做些什么不好,偏偏操此营生,只觉得又可惜又有些难言的烦躁,只暗暗责怪葛临风那二缺在晚宴上对敬他的酒来者不拒,喝到兴奋后一拍大腿就把他拉到这儿来。
正当柳玉成思绪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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