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天,柳玉成夜里偶然会想起那晚的事,多少有些感慨,他对于感情如同一张白纸,少年心性,也向往有朝一日娶妻后同夫人情浓意浓、举案齐眉的生活,如今却是被拉着进过欢馆,还同一个小倌儿做了苟且之事,那儿人多嘴杂,风言风语很容易悄悄传过街角巷陌,他顾虑着那晚会不会留下风流名声。好在他与那个小倌儿身份云泥之别,日后没有相见之时,倒也让他松了口气。
如此,日子流水般的过着,可是命运总是造化弄人,偏要闹上几出戏剧来。
在闹出欢馆之事葛临风挨了狠狠地教训后,他行为收敛了不少,再没误过习武,开始晨起晚归勤于训练,也开始学些生涩文章。他心性确实是成长了,明白了自己的责任,玩乐归玩乐,正事做的比谁都认真。虽是如此,他心中对于那小倌儿瑾芳的情意却一点未少,反而因着许久不见,思念积压深厚。
终于有一日,他在与另外的一个朋友夜半饮酒至酣畅时,把胸中的苦闷一诉而尽。那朋友张连宾被狠狠吓了一跳,他们都是去欢馆里各取所需,玩玩而已,没想到葛临风竟然是有几分认真了,不过见他这幅颓丧之态,张连宾也不忍他这样一个纵情爽朗的人落得这般苦闷哀愁的境地,当即在酒桌上拍着胸脯说此事他来搞定,他打算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任务,把瑾芳赎回家中,再找机会寻个由头私下赠予葛临风。张家比起葛家、柳家,虽有些权势,倒也算是小门小户,赎个小倌儿也不会闹出太大动静,不至于传的满城风雨。而且张连宾的弟弟素好花天酒地,经常出入欢馆,也赎过几个妓女,父母都管不住,名声也传的人尽皆知,借由他弟弟之手买下小倌儿再合适不过。
有好兄弟的允诺,葛临风自是欣喜若狂地同意了,回去偷偷将私藏多年的银两拿出来交与张连宾,私下密谋过后,只待寻个时机施行计划。熬着熬着,他们便等到了最佳的时机——张府即将举办的赏菊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