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上,杀人的一瞬间在易临的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播放,身下像是利刃一样在沈成的身体里进入,子宫口不断的被凶猛的撬开,今晚的虐杀像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在沈成的身上再度呈现。
易临仰着头,嘴里像是猛兽的呜咽,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凄厉。
沈成被摆布成一只青蛙仰面躺在易临的身下,反复被撬开的子宫从最开始饱胀的快感渐渐的变成像是被生锈的利刃拉扯的疼痛。
“阿临……阿临……慢点好不好,我好疼……”沈成哭喊着。
易临双手固定着沈成的头,沈成看到了易临红着一双眼睛,脸上分不清是头发滴落下的雨水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阿临,好疼……”沈成像往常一样露出讨好的笑来。
“为什么……”易临喃喃道。
然后更加凶猛的顶入子宫,沈成尖叫出声。
“被我杀的人,临死前叫喊着不会放过我……阿成……阿成……”
易临咬着沈成的脖颈,疼得沈成全身发抖。
应该又咬破了,沈成还来不及多想,易临又咬下来第二口。
沈成哭得更加凶了,这是住进这栋房子后,最疼的一次。
子宫好像要被易临捣烂了一般,在艳色中,被易临浇灌着。
易临喘着粗气,嘴角好像带着血色,一边释放一边在沈成的耳边说道:“阿成,为了你,我已经在地狱了,所以你也要陪我……”
沈成的下体又被塞满,每一次都非常深,每一次都给灵魂带来战栗,泪水早就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沈成望着天花板,放空的思维里一会回荡着易临的话,一会是易临红着的眼,一会又是什么“为了你”、“地狱”。
沈成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脑海里不断的像是有另外一个陌生人用着冷漠的声音说道:“我早就在地狱里了,易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