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打住,于是起了身,又与他扯了两句,便退了出来。
合上门的时候,雀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会变好吗?
……
不会变好的。
这里早就烂透了。
所以一定不能抱有幻想。
大俱利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金色眸子亮的出奇,却没什么感情,像是一个反射着灯光的琉璃球。
他抬起手来,尖锐的指甲贴着自己的喉咙,收紧,撕扯,那一块带着鳞片的皮肤便被揭了下来,内里血淋淋的血肉却在瞬间重生出来,新生的皮肉再次被暴力撕扯开。
他平静而机械地反反复复揭着,像是毫无痛感,又像是只有这样的痛感才能让他平静。
直到痛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他才终于得以昏迷过去,合上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从无边无际的痛苦中,暂且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