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慢慢滑落了下来,碾过了他的G点。
阿远又痛又痒,胎儿向回缩进了不少,再次重重碾过他的那块软肉。
“哈哈……呼……”在生产中获得快感的后卫贴在大肚下的性器甚至开始微微渗出几滴液体。他按住队长放在自己依旧高挺的肚腹上的手,狠狠向下推去。胎儿的头终于被娩了出来。
推腹的痛苦压过了身里的情潮,在疼痛中清醒的后卫终于听见了耳畔沉重的呼吸声。他侧过身想要查看队长的身体,却被高挺的肚腹阻挡,根本看不见身旁的景象。
队长紧闭着双眼,唇色都已发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阿远大声的唤他,却听不见一点回应。
发觉两人去了太久的副队赶到更衣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双腿间挂着黑色胎头想要坐起身的后卫,和昏迷不醒瘫在凳子旁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