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人,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他骤然惨白的脸色。
坐在休息凳上的兰槊一心对抗着体内的剧痛,他确信自己的宫口已经快开全,但羊水还没破,只能制止自己每个想要用力的念头。
听到众人传来的欢呼声,兰槊知道倒下的学弟已经转危为安,他一手扶着凳子边缘,一手扶着自己的孕肚,慢慢起身离开了座椅,想要找个地方检查自己的宫口。
兰槊双手托着肚子转到了场边,才看到跪坐在地上的荆汸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他大步朝场上走去,但股骨的疼痛却不依不饶的提醒他即将生产的事实。
在兰槊的提醒下,终于有人注意到了痛苦中的学长,荆汸扶着学弟的搀扶缓缓站起,羊水立刻再次冲出产道,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抓紧了身边人,手掌下是对方柔软的孕肚。被这样狠狠下压,即使是身高快两米的学弟也感到了尖锐的痛苦,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兰槊。
胎头已经在这几步路上挂在了荆汸股间,吸了水更加深色的队裤被顶出了小小的弧度,荆汸觉得孩子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他靠在兰槊和学弟身上,开始大口呼吸,他不想把孩子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