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后代。”
司楠目瞪口呆,他心目中那个理智、笃信科学的丈夫形象崩塌了,夏寒屿在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渐渐变得陌生。
司楠含泪道:“寒屿,你摸摸,我的肚子正在宫缩,宝宝今天就会降生,你不能阻止他出生啊!”司楠按着夏寒屿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让他感受因宫缩而变硬的肚皮,希望能让他清醒一点。
夏寒屿感受到司楠的宫缩,果断伸手按响了床头铃,对着对讲器说:“我的太太需要立刻注射延产药物。”
司楠崩溃了,他低估了夏寒屿的固执程度,自己明明是足月生产,为什么要注射不明药物?
司楠忽然从床上爬起来,忍着宫缩挣扎着往病房外跑,希望能逃离这间诡异的医院,夏寒屿眼疾手快从背后将他抱住,与迎面赶来的医生护士一起将司楠抱回了床上。司楠哭喊着挣扎,简直像被强制就医的精神病人,用尽全力反抗也无济于事,被医生护士和夏寒屿一起按住手脚用束缚带绑在床头床尾的四个位置上,动弹不得。
“司楠,听话,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这对胎儿不好,毕竟你还要再怀七周。”
夏寒屿的话愈发激怒了司楠,破口大骂道:“夏寒屿你是不是疯了?说什么再怀七周?要怀你来怀吧,医生,我现在就要求生产!”
相貌英俊的医生从镜片后投来不容置疑的眼神,开口道:“夏太太,如夏先生所言,你离预产期确实还有七周,我现在就对你进行安胎操作,鉴于你情绪过于激动对胎儿不利,我会先给你注射一针镇定剂,然后再注射安胎药剂。”
“不!不!!”司楠在病床上疯狂挣扎,然而手脚都被牢牢固定在四角床架上,怎么也挣脱不了。
医生对司楠的反应似乎见怪不见,用针管抽了一点透明液体注入司楠的静脉,司楠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