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子坐于镜前,浅金色长发尽数侧搭在身前,里衣半褪至腰,露出的肩背上竟是布满了数道狰狞的伤痕,都是未愈合的新伤,似乎每一道都深可见骨,虽已止了血,却依旧血色淋漓,刺痛了窗外墨玉的双眸,教他差点端不住手里的姜汤。
他看见司宸蹙着眉微微侧过头,额上都是冷汗,脸色比先前还要苍白,镜子立在侧面,映出这些攀附在玉白皮肤上的伤痕,每一道都仿佛扎在了墨玉心头。他再忍不住,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碗里的姜汤洒了他满手,他却没感觉似的,放下手中的碗就朝司宸走去。
司宸没想到他会突然进来,也未及遮掩,只得作罢,转头看向他,发现自家小徒弟又红了眼眶,却忍着眼泪,紧蹙眉,一直盯着自己背上的伤痕看。
“师父…你的伤……”
司宸微微抽着气,慢慢将里衣拉起来,挡住了伤痕,随即冲墨玉扯出一丝笑来,想伸手拉他到身前,墨玉却站在原地没动,握拳的手微微颤抖,看着自己。司宸微微叹气,只好收回手,缓了口气才说:“吓着了吧,师父没事…”
“我…我能再看看吗?”
他其实不愿再让墨玉仔细看,但对方已经走上前,用带着央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一向对墨玉心软,只好又褪下衣衫,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后背,他看的很仔细,像是要刻在心上。末了,才颤着嗓音开口,已然有些哽咽:“师父回神界…是替我受罚了吗…?”
眼见小徒弟要哭,司宸连忙拉起衣衫转过身,握住了墨玉的手,帮他擦了擦已经从眼尾滑落的泪,温声安慰:“师父知道此事错不在你,但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师父本就掌管着人间草木四时,净化本也是师父的职责,出了事理应受罚,跟你没关系。”
墨玉听完却直接哭出了声,眼泪似断线的珠子掉个不停,说话也断断续续:“都、都是我的错…”
“墨玉,这不是你的错……”
“就是…因为我,若不是…我、我追那只…妖兽,师…师父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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