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不化的坚冰,无论环境再烂他也我自巍然不动。
这种随便的气质很恼人。
秦楚却没有心思在想别的,只是苦笑,透着股古时盟誓的哀怨。
沉默走进夜色里。
秦楚死了。
何伟早上起来上厕所,宿舍有阳台,阳台最左侧是洗漱池,最右侧是卫生间。两两相对。
他打着哈切依稀看到洗漱池前趴着一个人。
背影应该是秦楚。整个头低垂进池子里。何伟为人大大咧咧,以为这是在搞行为艺术,不做理会跑去厕所放了泡尿才舒缓过来。
解决了内急,他开门发现对方依旧保持趴着的姿态,像只蛤蟆。
“诶我去,你这小子有病啊……啊?”
他走到对方面前才看清楚。
秦楚的整张脸朝下,头颅埋进流水不止的洗漱台里面。
“滴答,滴答……”
伴随着水一点点滴落在何伟脚上,打湿了他的拖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终于没再脸上挂着甜腻的微笑,他这是第一次带上了惶恐不安的神色。
他有个啃手的习惯,大概是幼儿时期养成的口欲期一直到长大。
宋西洲第一次见像蛇一样难缠的席玉苍白着脸看向自己。眼睑那抹红勾魂夺魄,无辜的山雀眼水润润的。
真脆弱。
“西洲,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我造成的,你朋友死了我也很伤心,毕竟是同班同学,可是他是自杀,可能是临近高考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席玉的语气仿佛是被辜负了一千八百年似的,宋西洲闷声笑了笑。
“席玉,你不去演戏真的很可惜。”
他又凑近到对方的耳边,席玉皮肤白,耳垂也是白嫩嫩的,还有枚痣在耳骨上。
“秦楚的身上采样出胡西城的精液。手腕处还有胡西城的动手痕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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