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浮游的帆船,上下起伏来回游荡。穴口战栗的裹紧对方的阴茎,淫荡似贪吃的蛇。宋西洲在他身上可以忘却一切繁杂的公务,人情。他可以在席玉身上进行最纯粹的原始律动。层层西装下是可以随便放纵的野性。
宋西洲觉得不够,他用手抚慰着对方的阴茎,席玉的阴茎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因为没有使用过,粉嫩直挺。
他用手撸动席玉的小家伙,宋西洲手上有层薄茧。席玉阴道高潮的同时又因为阴茎被撸动的爽感,两厢夹击。
宋西洲频率到达顶点的时候,席玉的女穴喷出清液,阴茎也喷出精液。
大脑麻痹般失去意识,舌头从嘴巴里无意思吐出来,他发出羔羊一般的叫声,不同于开始的短促,现在是绵长的呻吟。
席玉被刺激控制不住指甲在宋西洲背上留下几个印子。
宋西洲背上刺痛,可身下的快感让这点刺痛只会徒增刺激。他闷哼一声,射进席玉的逼里。
席玉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红晕泛起。
宋西洲发泄一次依旧觉得不够,他前前后后半个月没发泄过,每天都是高压下的工作。他抱起席玉,阴茎也没有拔出。把对方翻了个身,变成后入式姿态。
宋西洲两双臂膀包围住席玉单薄的身体,席玉窄肩细腰,胸像是刚刚发育的少女,青涩的悬挂在细枝,随着宋西洲的挺动摇摇欲坠。
宋西洲两手卡在席玉腰间,席玉整个人贴在宋西洲身上。到了凌晨一点,宋西洲射在席玉体内,精液已经有些稀薄。席玉早就彻底没了意识。
他这才松了口气,今晚月色很好,秋风瑟瑟刮起,依稀能听到秋风扫落叶的窸窣声。他该走了,可今晚被窝温暖,怀中人柔弱无骨的依偎在自己怀里,宋西洲轻吻席玉乌黑的发丝,抱着他一同进入梦乡。
疲惫感满满渐染,他睡得无比踏实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