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声音了。
身后抽送的节奏仍然沉重,啪啪的白沫流了满腿满床,刀锋感觉自己下半身已经坏掉了,全身鞭伤感觉不到疼痛,只呼吸滚烫头晕晕乎乎的直往下栽。
初曦的第一道阳光照进来时,脖颈的腺体被刺破注入大量的信息素,身后的耸动节奏也加剧加快,肉臀啪叽声又重又沉,被狠插十几下后,红肿刺痛的会阴穴口啪得被压紧,早已失去弹性麻木抽搐的泄殖腔爆发出一阵剧痛,颗颗珠子上敏感的肉壁,他在注卵!!意识到这,刀锋的身体猛地狠命挣扎起来,如濒死的猎物被咬住了咽喉无力地踢蹬着身体,但除了被咬得更紧,肏得更深没有任何作用。
“嗬嗬...哈..”圆润饱满的虫卵高速打进泄殖腔,瞬间挤满整个泄殖腔,大量精液被挤出穴口,浇淋的身下的床单愈发不能看了。
强壮如刀锋的身体,在被狠抽狠了一夜后也没能撑到注卵结束,最后岔着腿,含着满腹还在注入的虫卵晕了过去。
一天洗三次澡,一天晕过去三次,雄虫真的可耻......